2026年7月17日 星期五

《魔女宅急便》音樂劇演員的Lesbarkeit

 

我最近有些迷上《魔女宅急便》音樂劇的演員與劇照。例如飾演主角的女演員,她的面相,對我而言,成為了一次可讀性的事件(Ereignis der Lesbarkeit)。

「可讀性」在此指:很耐看。但之所以使用這個專有名詞,是想強調:她的面相,恬靜自適,竟有些「中性面具」的質地,看不厭,卻又能讀出許多說不清、無法窮盡的意蘊。有的說法,可能是:「青春」,但我總覺得不止於此。這是一個有潛力成為好演員的面相與質地。

很可能,只有我才讀出其面相之質地,但這並非相對主義。「可讀性」是一次「相遇」、「關係(relation)」,而非固定的「本質(eidos)」。可讀性不是物件固有的屬性,也不是閱讀者任意的投射,而是兩者在某一歷史構形(Konstellation)中的相遇。但讓「可讀性」能成立的條件,則是「真理」(德語:Wahrheit)。「真理」在此並非超越歷史的抽象理念,而是總在特定歷史構形(Konstellation)中,以某種形式(Form)顯現(Darstellung)自身。

以上所使用的概念,來自於:與ChatGPT一起對於Walter Benjamin字句的研讀與討論。例如以下摘自〈認識論批判  代序〉的段落之德語原文:

2026年1月7日 星期三

三則斷片:構型(Konstellation)性事件

這些不是「感動時刻」,而是「構型性事件」。這些場景不是主體獲得自由的瞬間,而是世界短暫允許「另一種生命排列方式」浮現的瞬間。某個原本穩固、殘酷、封閉的配置,裂開了一瞬間。

 

〈《獵人》〈蟻王篇〉段落之一〉

無堅不摧卻失去重要記憶的蟻王,聽聞到下屬在恐懼之下所擠出的保命詞彙:「小麥」。瞬時間漫畫家畫出繁花盛開、葳蕤婆娑、星雲霹靂的畫面,以及蟻王大夢初醒般憶起給予他重要啟發的人類朋友(即「小麥」)。原先殘暴好殺的蟻王,臉部的線條放鬆,他選擇接受自己的命運:自己已在剛才身中無解之毒,此刻只想與小麥重下漫畫家所虛構的棋(叫做「軍儀」),不再抱持著統治地球的野望。稍後在與小麥的對弈中,竟激發出小麥的潛能,破解了原先眾人皆認為無解的棋局。那一刻,蟻王明白了:原來自己是為了這一刻而誕生。

〈《獵人》〈蟻王篇〉段落之二〉

奇犽原先是一個冷酷地按照計畫執行的殺手,即便突發狀況也無法動搖他。但在與主角小傑相處之後,他的觀念漸漸改變。在一次攻堅行動,他赫然發現夥伴即將有危險。若是以往,他會逕直按照計畫,不會援救。但這一次,奇犽的身體不聽從大腦的理性分析,擅自突破原先計畫好的路徑,硬是擠出幾秒鐘的時間救援夥伴,連奇犽自己都不可思議。

〈《棋靈王》段落〉

原本附身於主角進藤光的千年棋魂藤原佐為突然消失了,漫畫家作者並沒有向讀者解釋消失的機制云云,逕直讓進藤光陷入低潮。他甚至不想當職業棋士了,只希望藤原佐為回來。但在一次與往日對手的對弈中,一著棋讓進藤光驚嚇:他以為藤原佐為回來了,指引他下了那一著棋。他驀然回頭,身後並無藤原佐為。那一刻,他明白了:藤原佐為就在他的每一著棋之中。他下定決心,朝神乎其技邁進。